接着,唐安并不去看结果,再次张弓挽箭,一箭射出,才呼出一口气。
众人皆惊,余声寥寥。
就连争执吵闹的吆喝声都停了两瞬。
弓弦嗡鸣,余音未绝。
回到唐安刚开始射箭时,校场上千百道目光原本追随着那两道离弦的白羽,却在半途齐齐僵住,它们没有飞向唐安自己的靶位,却如长了眼睛般,直取旁边的靶心!
电光石火间,第一箭已到。
“咄”的一声脆响,不似钉入靶心的闷响声,而是一种更尖锐的金属撞击声。只见那箭簇不偏不倚,正正射中悬在靶心前方的那枚铜钱上。
力道之猛,时机之准,匪夷所思。
箭尖竟从铜钱方孔的边缘劈入,将那铜钱自中击穿,硬生生撕裂成两半。而箭竟然还有余力深深楔入靶心那一点朱红,没入三分。
一箭,双雕!
众人的惊呼还未脱口,第二箭已至。
它几乎紧贴着第一箭的尾羽,悄无声息,没有撞击任何实物,只是在那系着铜钱的,几乎肉眼难辨的细丝线前轻轻一蹭。
细线应声而断。
那被第一箭撕裂的半枚铜钱,失了牵绊,当啷一声坠地,那声响,在死寂的校场上十分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