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,小安!”
陆嘉嘉嗓音发紧,“院里刚刚传来消息,恐怕……你顶替元宝身份参考的办法行不通了!”
唐安心中一沉,“那该如何是好?元宝近日虽稍有进益,但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两人都再清楚不过,以元宝自己的本事,又怎么可能考得上?
陆嘉嘉咬着下唇,焦急地踱步,忽然一拍手,“现如今,只能你与元宝一起报名,你用他名,他用你名,身份腰牌对换一下,小安你看这个法子行不行?”
……
一晃眼就到了考试当天。
天刚蒙蒙亮,崇武院广开大门,青石铺就的广场早已被人潮吞没,黑压压的人头从院门前的石狮一路蔓延至长街尽头。
商贩的叫卖声、父母的叮嘱声、考生急促的脚步声、还有维护秩序的金甲卫兵呵斥声,吵闹混乱的让人头疼,唐安见状不由攥紧了陆元宝的手,生怕他跑歪误了时辰。
空气里飘着油饼、包子和甜水摊子的香气,但更浓的,是铜钱和欲望的味道。
在广场的两侧,京城各大酒楼早已支起棚子,伙计们嗓门亮得惊人,“来来来!下注了下注了!赌今年三百才俊,能有几人最终入学!醉仙楼坐庄,买定离手!”
“我押十人!今年听说高手如云!”
“放屁!去年才进了九个,我看今年至多八个!”
“嘿嘿,你们可别忘了李将军家的公子和张家那个小怪物……老子押十五人!”
铜钱和碎银叮叮当当的落在托盘里,账房先生笔走龙蛇,赔率牌上的墨迹还未干就被擦去重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