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后一步,在等身铜镜前左右顾盼,欣赏着自己的英姿,“那玩意儿死沉,穿着站都站不直,半点气势也无,不穿!”
“殿下!万不可如此轻率!”童文远几乎要跺脚,“那浮白深不可测,况且百米开外正中靶心的实力,殿下就不怕给你捅个……”
童文远一张嘴就知坏事儿了,眼看殿下眼风一扫,凌厉的刮了过来。
他连忙缩了缩脖子,开口补救,“殿下,臣是爱之深责之切啊,臣的心里牢牢地牵挂着殿下,您已经在他手下吃过亏了,伤在你身痛在臣心啊!”
这般拍马屁讨好的话,卫舜君果真受用,他眯着眼睛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“罢了,孤就听听你的法子……不过,那身破铜烂铁,休想再提。”他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童文远一听连忙拍了拍手,屋顶上顿时刷刷刷的跳下来数十个暗卫来。
“殿下,臣苦思冥想了好几日,这次大典您不能去。”
殿下在浮白的手上已经吃过两次亏了,虽说他调查浮白十分全面,箭术一窍不通,但冯九传来百米外射中靶心的消息,让人左右为难。
难不成那浮白是在扮猪吃老虎?
原本还需再试探浮白的深浅,可尚书印的事情彻底打乱了童文远的阵脚。
他哪敢拿殿下的性命去赌那浮白的准头!
“殿下,”童文远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,“臣瞧着卫二身形与您颇有几分相似,不若……让他顶替片刻?”
他深知这是下策,却也是无奈之选。这卫二本就是作为太子替身从小培养的,一言一行,行动与身姿都与卫舜君大差不差,可架不住卫舜君实在不喜别人顶着他的脸招摇,这替身便一次也未曾启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