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白那清冷似霜雪的面容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唐安眼前,只一瞬,一股莫名的热意悄然爬上脸颊,连耳根都隐隐发烫,“你莫要瞎说!”
“好你小子!”瘸子一瘸一拐地蹦跶着,像发现了天大秘密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,“去潞州转了一圈,心就让人勾走了?哪家的姑娘有这般本事!”
唐安飞快地摇头,“哪有什么姑娘!”
可莫名的窘迫和心虚让他急需做点什么来掩饰,于是匆匆走去后院,任由瘸子咋咋呼呼跟在身后。
到了后院,他目光扫过角落里堆着的几颗蔫吧的白菜,还有烂了一半的西红柿,反手便取下背上的长弓,权当是现成的箭垛子。
不顾瘸子惊诧的叫嚷,他抬起手臂挽弓如月,背脊绷紧,臂上筋肉虬结,箭簇寒芒如冰星,稳稳指向其中一颗白菜的根蒂。
屏息凝神间,空气仿佛都为之凝固……下一刻,弓弦惊如霹雳,箭矢尖啸裂空而去!
只见白菜微震,汁水纷飞如散花!那箭矢……深深贯入旁边一颗烂熟的西红柿里。
唐安:“……”
“唐子,牛啊!”瘸子那真心实意的夸赞顺着风就钻进了唐安耳朵眼儿里,臊得他恨不能原地刨个坑钻进去。
这叫他怎么说?他明明瞄的是那颗蔫吧白菜的帮子!
瘸子的“称赞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,他的箭术虽然算不上百步穿杨,但绝对不至于偏得如此离谱!是这把便宜弓有问题?还是……他的心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