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眉头不由一紧,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,来者不善!

“小子。”年大瞥了一眼刀背,然后将刀刃重新对准了唐安,“你弟弟呢?”

“在楼上,我弟弟身子不好,我们准备备一匹马。”唐安面不改色道。

“哦?”年大眼中精光一闪,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,“那正好,随我们哥俩上去瞧瞧?”

年大早就对此人有些怀疑,身子矫健一看就是练武之人,指不定和昨天晚上的小贼有关系,若是让他揪住,往三皇子府内的暗牢一关,不信他一个字都吐露不出来。

说话间,年大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长刀刀柄,像条冻僵的蛇在嗦牙花子,丝丝缕缕缠在唐安后脖颈上,冰冷又黏腻。

三楼时不时传来几声皮开肉绽的响声再加上人的痛呼,让唐安后背发冷,三楼净是好手,想要脱身只得找机会一下子干翻两人,万万不能给他二人喘息的机会。

他只得一步步慢慢挪上通往二楼的木梯,脚下陈旧的楼梯不堪重负地发出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的呻吟。

终于停在房门前,两扇门扉虚掩着,关得并不严实,仿佛一阵微风就能轻易吹开,门内死寂无声。

年大噬笑一声,刀柄出窍的声响在寂静的楼梯间显得格外刺耳。

唐安咬牙一把推开了屋门,门轴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。

屋内一目了然,一桌一凳一床,再无旁物。

年大收住咧开的嘴角,眼中却无半分笑意,竖起手指无声地划出一个指令!

“铮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