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还能听见年二大嗓门的抱怨,“你非得来查这里,若是让另一队先抓住了贼人,咱们还不知要受多少责罚。”

眼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,唐安才连忙将门栓死死插住,再转回身,床上却早已没了人影,只有大开的窗户轻轻摇晃。

莲白,居然不告而别了!

这像根细刺扎在他心头,留下一片茫然。

眼下,怕是只有那五千两银子能稍稍稍解他心头的烦闷了。

唐安习惯性地伸手往怀里一探,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空荡!

等等!

他的盘子呢?!

……

卫舜君闪身回房,息株立刻迎上,“殿下,可有收获?”

烛光跳跃,勾勒出卫舜君挺拔的身形。

他一身紧束的夜行衣,青玉簪随意斜坠,几缕墨色碎发不羁地垂落在颈侧,那俊美无俦的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寒霜,眉峰紧紧蹙起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、毫不掩饰的烦闷与戾气。

明明该是顶天立地的雏凤,此刻却像只被踩了尾巴、炸了毛的漂亮豹猫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。

夜风从窗隙卷入,吹动他未及换下的衣袍,猎猎作响。

他却沉默着一言不发,只将怀中紧攥的一包东西重重掼在桌面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