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搬了书房和卧室。”冯九面上绽开腼腆而得意的笑,他就知道,这样干准没错,童先生估计又要表扬他了。
“什……什么?!”童文远如遭雷击,声音都劈了叉,“你、你把尚书府的书房和卧室都搬空了?!”
话音未落,他只觉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去。
奈何这几日在潞州出差,没有太子殿下日夜的盯梢,他身体养的不错,愣是晕不过去。
童文远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想要骂人,可又害怕冯九这个笨蛋以为是在表扬他。
至于为何说冯九是笨蛋?废话!能干出这等惊世骇俗之事的,能是什么明白人!要不是这小子武功着实高强,他早就……
童文远气得半死,眼下别无他法,只得强撑着爬起来。
当务之急,是尽快从这堆破烂里翻出私章!哪怕事情闹大,打草惊了蛇,在太子殿下那边也算有个交代。
一个时辰过去。
“不是这个!”“那个也没有!”童文远焦躁地翻检着,冯九怎么连人家的窗户纸都搬了回来!眼见屋内的物件消失大半,都没见到任何刻有私章的物件……
“先生?”可能是看童文远面色不佳,冯九小心翼翼的询问。
“什么破烂都往家里捡!”童文远叹了口气,顺手将垒成半人高的木箱顶上的半只瓷盘捡了起来,蛛网状的裂纹遍布整个瓷面,做工也并不精美,很难想到非金玉不用的裴大人能有这么一只破瓷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