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两步喘,扎马步晕,拿不起刀,看不清靶。

可陆家家道中落,自从祖父一辈作为小小巡城副官卸了职,就立下誓言要让陆家重新拾起来祖辈光辉,这下可苦了陆元宝。

就这么过了多年,陆家祖父不愿承认陆元宝实在没有习武的天分,在临终前的夙念也是,要让陆元宝成为大将军,兴盛陆家……

唐安听的津津有味,只是稍微觉得有些不对,大梁建国不久,陆家的底蕴又太深了些,怎么可能短短几十年就破败到拿不出一名官宦?

便顺嘴提出了疑惑,“这匾额气势恢宏,就是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不知是何时赏赐的。”

此话一出,陆嘉嘉立马昂首挺胸,一脸傲然道:“小安你果然有眼光,这匾额距今已五十年了!”

等等!大梁建国也不过二十余年……竟是前朝的御赐之物!

这陆家……是活腻歪了吗???

第12章

可话又说回来,贾大贵只出了二十两银钱,又要替考,还得兼职看孩子,这钱挣得也太憋屈。

唐安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,“嫂子,我从小无父无母,这点身手也是自己胡乱琢磨的野路子,恐怕入不了崇武院的眼,此事还请嫂子另请高明吧。”

陆嘉嘉柳眉微蹙,显然没料到唐安拒绝得如此干脆沉稳,“小安,你太过谦了!嫂子这双眼睛阅人无数,从不会看走眼!你筋骨扎实,举手投足间自有章法,绝非寻常野路子可比,想来通过学院测试也是板上钉钉的事,况且嫂子实在是……”

说着,她话锋一转,抬起袖口轻轻揩了揩眼角,“我陆家家门不幸,如今只剩元宝这点血脉,他祖父戎马一生,临终念念不忘的,便是陆家武脉不能断送在不肖子孙手里……若不能完成他老人家的遗愿,我这做女儿的,真是无颜去见泉下列祖列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