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等了半天,门也只开了一道窄缝,冷风忽然从缝隙中窜出,挟着陈年霉气,呛的他咳嗽了两声。
这时,门内缝隙露出一只眼睛,眼冒绿光,新奇的打量他,光从眼神中就能看到灼热。
灼热?
唐安心里顿觉不妙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“兄台,兄台!”门内眼睛的主人唤着唐安。
眼前这场景实在不同寻常,唐安防备着投去疑问的目光。
“这门实在太重,我们只能推开这么一点缝隙,兄台可否帮帮忙,将这门打开。”
怎么招待客人还得客人自行开门??
唐安有些震惊,却不好推脱,只在心里腹议,门楣上“敕造”金漆剥落,似乎是在嘲弄几人的力怯。
将胸前的包袱甩去背上,唐安伸手去拽门上供人拖拽的铁环,一入手,就觉不对。
此门沉得仿佛由精铁而非木头所造,他猛地发力,门轴吱呀作响,却只堪堪移动了一点。
他竟然没能一下拉开这门!
唐安神色骤然一凛,仿佛换了个人,他后撤半步,沉肩吸气,单手牢牢攥住那沉重的黄铜门环把手,猛地发力向后一拽!
“吱呀呀——”
一阵令人牙酸的噪音响起,紧闭的厚重木门终于开始挪动,门缝艰难地扩大,待到那缝隙足以容一人通过,唐安才卸下力,松开了手。
门后,一张原本带着试探的脸,此刻已全然被惊愕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