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含着针也不影响说话,泛着冷光的的针尖晃得唐安眼睛脑袋生疼。
唐安因为雇主的事耽误了些许时辰,点穴过了时限导致血脉淤积差点死在药庐旁。
季老的医术能活死人肉白骨,想毕必救他回来没什么大事,最多自己以身报恩试验试验季老的新药就算了。
没想到这次季老十分好说话,虽然施金针之数八十八针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,但还是面带笑意,没想到是在这等着他呢。
“季老,要不你还是用传统方法,上药包扎,我身体健壮好得快。”眼瞅着季老头吐出拿着针放在烛火上消毒,又要给他再来一下,唐安连忙开口。
没想到,季老头听到着眼皮子都不翻一下,上下嘴皮子一碰,吐出令人十分心寒话,“老夫今日金针免费,金疮药二十两。”
二十两?这不要了唐安的老命!
唐安脸色憋得通红,反驳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季老头见状,在唐安的虎视眈眈的目光下,下了最后一针,还贴心的打了个死结,然后拍了拍他受伤的手臂,往旁边一指,“去,喝药,别堵在这儿。”
炉火上热气腾腾的煮着一壶药炉,打着旋的草药味儿直往唐安鼻子里窜,还没喝到嘴就觉又苦又涩。
唐安拢了拢耷拉在右臂上的衣袖,及其不情愿的拾出一张碗来,然后倒了小半碗药汤,褐色的药汤在白瓷碗中来回摇晃,像是要把苦味儿散尽了,才好入嘴。
“少喝一点,十两。”季老头恶魔般的话语传了过来,令唐安浑身打了个战栗。
唐安捏着鼻子猛吞下肚,热烈的药汤将他的上牙膛子烫的失了味儿,连连灌了两杯凉水才缓了过来。
老季头此时又在看诊,受伤之人是个与他年岁差不多大的男人,梳着一丝不苟的高马尾,却又有一根呆毛倔强地立在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