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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确实如此,方道长眯起眼睛咧嘴一笑,连连摆手道:“哪里哪里。”

大风大浪都是听风知在扛,天罚雷劫劈下的时候,也是那位白冤撑开报死伞,大包大揽地替他们扛了下来。

若是没有二位不遗余力地庇护,他们这些人,哪还有命在?

想到此,方道长不免叹了口气。

叹息声落在周雅人耳中,他靠着马车车壁闭着眼,只是默不作声地攥紧了手里的发簪——这是他跟白冤讨要的,不然,那个人走得匆忙,他若不厚着脸皮开口要,怕是什么都不会给他留下。

她怎么能狠得下心,什么都不给他留。

此刻马车外的少年问:“痋师死了,那些罔象呢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方道长摇头,“应该都在海里泡着吧。”

天高海阔,若想在大海里寻找罔象踪迹,绝无可能,纵有深仇大恨,太行道也不可能傻不愣登地在大海里捞针,于是只能作罢。

“天色不早了,”走前面带路的连钊回头说,“今夜就在密州城暂住一晚吧。”

太行道浩浩荡荡数十号人,在密州城包下了整间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