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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秉别提多晦气了:“不如你蛇蝎心肠。”

“怎么说我们也处了这么长时间,你天天死啊死的,就不能盼点好。”

“好不了一点。”

陈莺一向觉得他有意思,跟陆秉朝夕相处的这段时日简直其乐无穷,她话锋一转,忽然不着边际地问:“你想回北屈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等我把阿聪它们送回去……”陈莺话到一半顿住了,因为以后什么都是没用的,打从一开始,她为非作歹,早知道以后绝不会有好下场。

这么多年之所以有命蹦跶,全仗着阿聪如影随形的守护,等她把罔象送回故土,她哪里还有什么以后呢,说多了都是白搭。陈莺懒得废话,她从袖中摸出支瓷瓶,倒一粒出来喂给陆秉咽下,随后将瓷瓶塞进他衣服内袋里:“这些药够撑两个月。”

陆秉抬起眼皮,果然天象生异,人都转性了。

毒妇一贯喜欢用药拿捏他,但凡陆秉不顺从,陈莺就拖着时辰不给他服药,直到把他折磨到忍无可忍。

现在居然直接把整瓶药塞给他,毒妇又玩什么把戏?

陈莺呼出一口气,好言提醒:“不想受苦的话,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我,两个月之后,我自会再帮你续上。”

她知道痋蛇折腾起来生不如死,饶是陆秉再刚毅也扛不住,若是断药七日,痋蛇反噬,会一点点蚕食他血肉。这一点陈莺没有隐瞒,陆秉自然清楚其中厉害,无需她重复恐吓。

“还有啊,你少帮那该死的瞽师说话,小心阿聪发起狠来给你一刀。”

谁怕啊,陆秉腹诽,你们才该死,嘴上道:“它指望我带它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