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莺盯着阿聪愤怒用力的手语,语气平静地一句句复述:“……阿昭苏跟那些方士认识,他们早就勾结串通好的,是他害死了我们。”
方仙道将他们活活烧炼致死,变成罔象的它们憎恨阿昭苏,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。
“因为他们认识,所以你就认定他们就是勾结串通好的。”陆秉道,“你们还认定外界根本找不到秘境,所以是阿昭苏带他们进去,就凭这两点吗,结果呢?事实上,你们伙同陈莺,用着当年方仙道寻找秘境的方式,找到了不死民的栖身之地。此时此刻,你自己找到了家门口,走的是方仙道曾经走过的路,居然还在这死鸭子嘴硬地说,那些术士是阿昭苏带入秘境的?”
很显然,方仙道是凭着自己找到的秘境。
阿聪几乎掰折一块船木。
陆秉做了这么多年捕快,在衙内办过大大小小的案件,审过形形色色的疑犯,从来不会如此轻率地给人定罪,就算要定罪,也得疑犯亲口招供吧,因此他问阿聪:“既然你一口咬定,阿昭苏认罪了吗?他承认是他做的吗?”
就在陈莺觉得阿聪会蹿起来掐死陆秉的时候,阿聪重重冲他比划了两下。
陈莺翻译道:“他怎么可能承认。”
陆秉闻言冷笑一声:“也就是没认罪。”
阿聪和陆秉不知道的是,即便阿昭苏遭受雷霆天罚之刑,被无量秘境驱逐,阿昭苏都没有认罪。
天罚没有将他屈打成招,即便刑劫加身,生生死死都没能使其俯首认罪。
白冤遥遥望着翻滚不息的滔天巨浪,因为这片云海显得格外熟悉,她记得曾在阿昭苏的冥讼中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