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片海域掀起巨大狂澜,唯独某一片狭长的海面静如止水,毫无波澜。
“方仙道的竹简上写得非常清楚,通秘境处有镇澜石,风雨不侵,海不扬波。”
所有罔象汇聚一起,顶着狂风巨浪,推着扁舟朝那处无波无澜的狭长海域潜行。
眼见越来越近。
越来越近。
陈莺湿漉漉地坐起身,撑着船舷力倦道:“就快到家门口了。”
它们客死异乡,只盼魂归故里,然而这一归程,她和它们足足走了十余年,勉强称得上历尽千辛。
直到颠簸摇晃的扁舟顺利滑入平静海道,所有罔象停在了原地,纷纷跃出水面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陈莺问,“还远不远?你们都有印象吗,家门口是不是这个样子?”
阿聪摇摇头。
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不远了?还是没什么印象?总不能是找错路了吧?”
阿聪打手语:是这里,不远了。
陈莺放心下来:“那就好,快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