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莺闻言笑了:“我还以为你真哑巴了。”
陆秉真不想跟这毒妇搭茬,除非真的忍不住:“你跟这群真哑巴待久了,嘴皮子憋得厉害,专门跑我这给你所犯的恶行找理由吗?”
陈莺被他三言两语逗得心情好起来:“你是北屈的捕头嘛。”
“所以你是来投案招供的吗?!”说完陆秉就想咬断舌头,我跟她扯毛犊子。
陈莺的笑容越发灿烂:“是的呀,陆捕头,你要如何处置我?”
有他娘的大病,陆秉口齿清晰地对她蹦了个字:“滚。”
陈莺非但没滚,还把陆秉的掌心翻过来,稳准狠地掐住了腕上一根蛇脉,就跟掐住了死穴般,陆秉整条胳膊酸麻到无法动弹,接着那只阴燧搁在他手上。
可能起了风浪,平稳的船身晃动了一下。
金乌从海平面东升,万丈光芒照彻汪洋大地。
密州衙署西侧的角门外,一个妇人凄婉哀求着进大牢探视,衙役不耐烦地挥手驱赶。
妇人哭诉着下跪:“我求求您了,官爷,您通融通融,让我进去看看他吧,赵大山是冤枉的呀,他是被冤枉的呀。”
“赶紧走。”衙役扯出自己被其拉扯的衣袖,砰地关上角门。
妇人不死心,一边拍门一边哭求:“大山是冤枉的,大山是被冤枉的,你们不能杀他的头啊。”
可是没有用,衙门里没人搭理她,她拍打了一会儿,只能独坐在墙角下伤心垂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