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杨家小儿的魂魄走了蛇胎,周雅人道:“人走蛇胎,蛇也会走人胎,痋师是不是利用这种方式让河冢里那些女子感孕,让蛇走人胎,从而在腹中孕出痋蛇引?”
白冤道:“也就是通过人蛇走胎互孕的方式,孕化出痋蛇引,才能用以重塑身为人首蛇身的伏羲。”
磨镜匠听得脑袋混乱,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此刻听到的:“你们说的这些也太吓人了。”简直耸人听闻。
可惜此刻没人搭理他。
方道长也开始有点跟不上趟,但他隐隐约约记得:“好像那块石刻上就提到了什么什么胎,应该就是你们说的这个吧,我当时真的来不及看清。”
白冤道:“那块石刻在何处,你带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“好好。”方道长正有此意,恨不得立刻冲到石刻前看个真切。
奈何没走出几步远,又碰上一具坐靠在墙角边的干尸。
这具干尸松松垮垮地披着件外袍,裤腿挽至膝上,露出两条柴棍般瘦长的腿。
方道长忽而站定,直勾勾盯着那双干枯发黑的小腿:“这腿……”
“这人腿上都是鼓起的经脉。”白冤蹲下身查看此人情况,一根根经脉在灰白色的干缩皮肤下纵横交错,像浮在地表的杂乱树根,有的地方甚至鼓起好些大大小小的筋疙瘩。
“嗯?”白冤垂眸瞥见此人脚踝处,“脚踝处有伤。”
方道长的目光跟着白冤的话落到干尸脚踝,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这一刻,他想到了陆捕头。
周雅人照例上手触摸:“不对,这应该不是经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