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太阴/道体破碎,出来的不仅一个白冤,还有罔象,所以在水里缠住方道长的十之八九是罔象。
“得亏有老姜救我一命,把我从河里捞上来,听风知,我了解他的为人,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。”方道长说着,手肘一个劲儿捅戳旁边的磨镜匠,压低声音示意,“你倒是解释解释啊。”
收到示意的磨镜匠无奈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知道你们跟老方也有点交情,这事儿吧,确实是我。就上次在风陵渡那次,其实是江湖上一个朋友,他之前帮过我,这次他找到我,请我帮个忙,我也就义不容辞答应了。”
石门内又是一条地道,白冤举着火条扫视一圈:“什么忙?”
磨镜匠犹豫了一下:“我实话说了吧,他当时说要除个邪祟,但这邪祟和长安来的瞽师为伍,他们不想伤及无辜,所以请我帮忙晃一下连铁,让那瞽师不能插手就行。”
白冤脚下未停,语气淡然:“知道他要除的邪祟是谁吗?”
磨镜匠:“……”
不就是你么?!
方道长:“……”
你这是解释吗,伙同别人对付听风知,再当着本尊的面说要除掉她,这是妥妥的招供吧?
真的,还不如继续误会呢。
白冤转过头,直直盯住他双眼:“所以你和徐章房同流合污,来到东海,也是为了像他一样吧?”
“什么?”磨镜匠猝不及防被一股强劲的寒气压顶,寒意从头掼到脚,让他忍不住全身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