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猫,哦不,老虎龇牙咧嘴地在这鬼鞭抽打的水患中扑腾半晌,狼狈不堪地经历了好一番来自周雅人的绞杀,终于徐章房撞上嶙峋崖壁之际扳住一块岩石,猛地从吃人不吐骨头的洪涛中挣脱而起,秋决刀悍然出击!
周雅人闪躲不及,格挡的折扇被劈成两半,整个人被强劲的刀风横扫出去,摔砸在危崖之畔。
老虎借机发威,绝不再给猎物还手之力。
徐章房说:“安息吧。”
秋决刀寒光眩目,刀身裹着森然杀伐的恶气,如行刑场上的刽子手握着生杀之权,朝危崖下的周雅人斩去!
雪亮的寒刃斩落之际,一把匕首如寒箭破空,直刺徐章房后颈!
巨大的洪涛干扰了这股凌厉危险的声息,直到匕首即将刺破后颈才让徐章房惊觉,他已来不及闪避,只能持秋决刀抵挡。
铛——
金戈相击。
周雅人下意识偏头,想以耳力辨别来者何人,却意外看见一抹凌厉身影,鹰隼般从险峻的峭壁一跃而下!
徐章房脱口:“谁?”
他以为来搅他杀周雅人的会是那几个太行道少年,或者是那个女人。
然而都不是,来者脸上扣着张还算精细的铁面具,提着把大刀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