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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章房一直都在造杀孽,何谈的积德行善。

痋师他杀不了,难道连徐章房也杀不了吗?

两道身影如寒剑在腥风血雨之中相交,风刀拼杀出的寒芒交织如网,看得旁观者眼花缭乱。

打算去寻火油的黑衣人在如织的寒芒中穿梭,数十道风刃破空的尖啸从身前划过,削得墙砖石板满是刻痕。

这刀剑无眼的,几名黑衣人时不时定住身,生怕这副血肉之躯被捅成筛子,幸而毫发无损的穿了过去,想必也是那听风知给他们放了行。

黑衣人徐乾反倒觉得,瞽师都什么时候什么境地了,居然还讲武德。

几名黑衣人钻入厨房屋舍,仔细翻遍里里外外,没有找到阴燧,只好拎出少量灯油和几大坛酒,避开打得你死我活的二位,动作麻利地往院墙屋舍到处泼洒。

几只火折子吹燃,同时扔出,四周猛地蹿起大火,陡地照亮所有人的面孔。

徐章房是从火海中死里逃生的人,身上的烫伤至今隐隐作痛,谁知手底下的人办事太得力,徐乾这个龟儿子,居然招呼不打一声,直接把院子点了。

徐章房差点暴走:“徐乾!”

狗东西啊狗东西,这个没眼力劲儿的狗东西,不知道他近日畏火?

徐章房甚至怀疑徐乾特么就是故意的。

这可真真冤枉了徐乾,他自认老东西天不怕地不怕,哪知一把火烧出了徐章房记忆里的灼痛和伤疤。徐乾不过奉命行事,根本不认为自己所作所为有何欠妥,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口:“房先生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