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呀,徐章房语带嫌恶地“啧”一声,并无比嫌弃地想,痋师真的很恶心。他一抖腕,大氅翻腾间,兜着血线虫朝周雅人掀出去。
就听一声裂帛锐响,风刃撕开了大氅,周雅人瞬间从大氅裂隙间杀出,旋绽的扇面比快刀还要锋利。
徐章房可算摘了他那张虚伪的笑面,以真面目示人,可惜瞎子看不见。他握刀抵住旋绽的扇骨,稍使巧劲,刀柄敲击在周雅人腕骨上。
后者腕骨阵痛发麻,翻手间与徐章房来回过招拆招。
而随徐章房一道前来的其中两位没能躲过这股腥风血雨,血线虫一触皮肤,便往血肉中渗透扎根。
徐章房回首见状,倒是想起当年那个痋师提过一二,他出言提醒:“好像这是种在血里滋生的痋虫,沾上是要死人的。”
已经沾上的其二人表情一僵,眼底惊恐万状,问他怎么办,他说不知道。
“不能解吗?”
“得找痋师。”至于这痋师人呢,徐章房扫了眼剖开的巨蟒,“痋师不能已经被听风知给杀了吧?”
沾了血线虫的二人直接面无人色。
周雅人半声不吭。
仇人相见,自然免不了一场厮杀,折扇哗啦而过,竟在秋决刀的刀鞘上擦出金戈交鸣之声。
风刃接踵,逼得徐章房左闪右避,掀起的厉风中带着招招绝杀之狠厉。
徐章房沉肩歪头,从杀气腾腾的扇面下掠过,好言相劝地开了口:“听风知也悠着点儿吧,可别把这种要命的害虫掀到左邻右舍的院子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