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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白冤猝不及防。

周雅人直视她:“你还有兴致吗?”

白冤忍不住笑了,她早该想到的,这人今天确实不一样:“周雅人。”

“嗯?”

白冤点破:“有备而来啊。”

他不止是来送酒的,更是来送人的。

周雅人不否认:“有兴致吗?”

她曾卧在芮城花楼的房梁上饮尽六坛汾清未醉,应该当得起千杯不醉,而今区区一壶的酒量,不至于就令她上头。

可见上头的绝非这壶汾清。

白冤说:“有。”

话音刚落,旋起的清风便扬起袖袍和帐幔,缓缓掩上窗扉,彻底挡住了暮色。

周雅人卸下腰间律管,轻轻搁置在桌案上。

白冤盯着那支律管没有动,直到灼热的呼吸扑过来……

酒气在唇齿间纠缠,轻易就能让人意乱情迷,他情难自控地搂紧那截细窄的腰身,几乎沉湎。

白冤没留神,撑住桌案的手不小心摁倒杯盏,杯底的残酒沾湿了指尖。

后腰抵在桌沿边,有些硌,白冤尚未说什么,温热地手掌便抚到腰后,周雅人吻她嘴角:“不舒服?”又说,“去榻上吧。”

白冤没拒绝,他知道白冤不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