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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正到处在找吗,谁知盯着的那几个太行道弟子居然操起了杨家人的心。”

“你光盯着那几个臭小子有屁用!”调子拔高了,徐章房又开始头疼,真是伤不起啊伤不起,他心凄然,只能温声细语,好脾气地说,“徐乾呐,我记得我之前带你钓过几次鱼吧?”

黑衣人:“……”不要东拉西扯,你那时候闲出屁了给我拽河边晒了一天,半条鱼没钓上来过,好意思提!

徐章房显然不怎么认为,此钓鱼非彼钓鱼,他分明是在教这后辈行事计谋,怎么就不知道学以致用,真是白费他一番苦心教导。

徐章房道:“我们要找他,他是不是也在找别人?”

黑衣人徐乾愣了愣:“……对。”

徐章房语气温和:“你知道他在找谁不?”

这不废话么,他一路跟下来的,简直再清楚不过:“痋师,陆秉。”

“对嘛,痋师和陆秉不是就在陕州城,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听风知,不用辛苦你们到处找,他自会乖乖送上门。”

不是,您老这一病烧坏脑子了吧:“我都找不到他,上哪儿告诉他去?”

徐章房闭上眼,用力吸气,呼气,保持住了心平气和:“那可是听风知,只要放出消息,他听得见。”

好计谋啊:“可是,他会为了这个陆秉来送命吗?”

“怎么不会?”徐章房通过殷士儒了解周雅人,当初为了保陆秉一家从水深火热的京城全身而退,也是顶着杀头治罪的风险去面圣,周雅人若是看重谁,就会不惜代价地为谁搏命,徐章房说,“此人感情用事,一定会来自投罗网的。”

第140章 私心重 两章合并

藤蔓上的花朵相继凋败, 天降一场甘霖过后,又新开了一茬。

何长老隔三岔五替周雅人施针,称得上亲力亲为,尽心尽力, 他摁了摁愈合的膝骨, 拔掉银针:“恢复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