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不能坐视不理,他走过去:“你能不能注意点,痋师养出来的鬼东西,谁知道带什么毒性。”
幼蛇太小了,细得像条线,盘在指尖冰凉又滑腻。
白冤闻言,抬起手,撩起眼皮看了眼正啃指头的细蛇,浑不在意道:“没毒性。”
幼蛇昂起三角头,瞪着竖瞳与白冤对视须臾,随即它俯下脑袋,吐出分叉的蛇信,去舔那处被它啃破的皮。
“嘶,”林木恨不得把那条蛇从她指头上撸下去,“万一有什么传染病,蛇瘟呢,你快别玩儿了!”
这小子,怎么说是她玩儿呢,分明是这条蛇缠着她玩儿。
等幼蛇再次吐出小信子来,突然被一股冷霜冻了下,蛇身瞬间冒了层白霜。幼蛇被这根冒凉气儿的手指冻得一挺一激灵,软趴趴地滑进瓦罐里。
林木:“……”
不会冻死了吧?
林木扒着瓦罐往里看,见幼蛇蜷动着身躯才放下心,最近何长老有事没事就在研究痋蛇,宝贝得紧,他怕这蛇若是闹个三长两短,何长老必会跟他大呼小叫。
白冤瞥他脚边竹编的菜篮,装了满满一筐,遂问:“晚上吃什么?”
林木把瓦罐盖好:“蒸槐花,蕨苗咸肉羹。”
近日吃惯了林木熬的粥,她越来越适应这间小院儿里的烟火气,恍惚间,好像她终于在这人世间落下脚,跟世人一样,过上了尘世中安宁清闲的小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