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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聪比划间,陈莺挑起眉,侧目看向榻上的陆秉,迎着陆秉紧张的目光,陈莺扬起嘴角,缓缓开口:“哦,他们没在一起。”

没在一起,所以雅人没来陕州。

陆秉不知自己松了口气还是失落,但他绝不希望昔年挚友被陈莺咬上。

没来就好,千万别来。

至于太行道那几个少年,此刻正在陕州杨家内宅中,一一知悉了杨家近日发生的事情。

那杨家的小儿因为魂魄走了胎,已是奄奄一息。

当娘的哭诉不止:“明明已经收胎了啊,为什么我儿不见丝毫好转?!”

直到某日家仆将几名途经陕州的太行道修士请来,杨家人才从李流云口中得知真相,此子并非走的人胎,而是蛇胎。

家中二老简直当头一棒,险些栽倒地上。

所以之前他们非但没能救回乖孙,还找人活生生拿掉了儿媳腹中的骨肉。

“造孽啊!造孽啊!”

杨琦撑住桌沿,犹如五雷轰顶。

然后四名少年抱着胸,站堂屋冷眼旁观这一家子哭天抢地,悔不当初。

少年们一脸无动于衷,就凭他们收人胎迫害自家儿媳这种残忍行径,就不值得几名少年同情,反倒觉得这杨家人自作自受。

刚开始杨家人还在那遮遮掩掩不肯交代,最后被李流云严正声明后,只好一五一十和盘托出。

杨家甚至还在执迷不悟地怀疑,是不是那唐媛肚子里的孽障没有收干净,所以孩子始终不醒,于是发动宅中上下去把逃走的唐媛抓回来,企图再收一次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