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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白冤的指缝间垂着他一缕青丝,于是勾绕在指尖,她不明白周雅人为何会问出这种问题,因为如果她不乐意,周雅人是不可能有机会冒犯到她头上的,于是白冤坦然答了,“不会,”

她说:“我很受用。”

闻言,周雅人裂开嘴角,笑出八颗白牙。

此刻回想起来,他的嘴角依旧压不住。

只是一觉醒来发现白冤不在身侧,报死伞也不在枕边,来送药的林木告诉他白冤搬去了隔间。

屋内残余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意,他之前因为情热而暖和起来的手脚变得冰凉,俨然是白冤体内寒气又一次外泄的缘故。只是他当时睡着了,不知道白冤何时出了屋,并且决定住到另外一间屋子去。

周雅人没说什么,他也没立场要求白冤与自己同住,只是心里难免失落。

第134章 对不起 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啊?……

堂屋内的一老一少嘀嘀咕咕, 虽然放低了音量,却没能逃过周雅人耳朵,他并非想要窃听,奈何他们聊的是白冤。

林木正在何长老指导下捣草药, 专门给听风知外敷用的, 他边捣边说:“她说太行道把你们当兔子养吗。”

“岂有此理!她怎么说话的!”何长老连日来让林木细讲他们这一路发生的事情, 此刻正说到京观中景安王屠城, 白冤放的那些厥词,每每听到, 何长老都要气上一气, “她还跟你们说什么了?”

林木一五一十复述白冤当时的话:“她说,但凡开国之君, 谁不是杀伐果决的狠人儿?你们这群从深山老林钻出来的兔子……何必非要争一个乱世枭雄的对错?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