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人对上她的视线,并不避讳,他说:“我可以。”
他说:“我愿意。”
他说:“我想帮你。”
他说:“我想让你好起来。”
不是开玩笑,并且比任何时候都要真诚。
“白冤。”周雅人轻唤一声,主动凑上前吻她冰凉的唇,也是真的打算奉献自己,让白冤采阳补阴。
白冤当然惊讶,甚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等她过脑过心,彻底回过味儿来的时候,简直哭笑不得。
这样的周雅人实在讨人欢心,白冤张开唇齿,用力回吻了一下,随即退开毫厘之距:“你要拿自己给我补?”
周雅人扯散衣带,一下一下去亲白冤,只用行动回答证明。
奈何他刚解到一半,白冤一把攥住他腰间衣襟,跟他唇舌交缠的深吻片刻,直到呼吸急促不稳,白冤方撤出来,嘴角含着抹浅浅的笑意,对周雅人说:“我不食人精/阳,所以不用你。”
周雅人怔了一下:“不用吗?”
“嗯。”白冤知道他一片好意,“我心领了。”
周雅人眼睑垂落下去,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行径十分唐突冒昧。
“不过,”白冤抬手掐住他下巴,迫使那双垂落的长睫掀起来,白冤望进他眼底,“是不是没那么冷了?”
门窗梁柱上凝结的寒霜逐渐消退,周雅人这才惊觉,室内那股浸皮入骨的寒潮已在不知不觉间消散。
“所以别灰心,”白冤说,“就算你不是那根‘人参’,总归还是有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