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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身后响起脚步声,她才转过身,盯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铁面,问:“他会不会受不了?”

铁面人无言而对。

她觉得这张铁面就像她此刻的脸,僵硬,麻木。

陈莺问:“他是不是死了?”

铁面人依旧无言。

陈莺问:“我是不是又失败了?”从来都是徒劳无功,功亏一篑,她早该习惯了,可是这一次,她好像没有往常那么坦然轻松。

铁面人对她打手势,意思是:你不进去看看吗?

不知何故,她突然不敢看结果:“如果他死了,不用我进去清理,青芒会把他吃掉。”

铁面人打手势,意思是:青芒没有吃他。

……

电闪雷鸣之后下了场大雨,等林木熬好米粥端来时,白冤已经沉沉睡了过去。

林木捧着粥碗站在屋檐下,透过半掩的窗扉望见同床共枕的两人时,就不好再进去打搅他们。

惯常没什么眼力见的林木,今日却在这处风雨瓢泼的屋檐下识了趣。

堂屋内有一角漏雨,须臾就淌了满地,何长老出来寻木桶接雨水,就见林木捧着碗粥直愣愣站在屋檐下,整个后背都被风雨浇透了,他却浑然未觉,只盯着面前那扇半掩的窗户走神。

“杵那发什么呆。”

林木回过神转头。

何长老迈出来,去到檐下拎木桶,他边走边说:“衣服都湿透了,缺心眼儿是吧,这么大雨还站屋檐下挨浇,受寒了别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