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何长老今日所言,兴许是个可行的法子。
周雅人正琢磨这事儿,何长老突然去而复返,扒着门框警告他:“别动歪脑筋!你也虚!虚得不行!”
不用那几个臭小子多嘴,光从周雅人那股抓着伞死不松手的黏糊劲儿,他也看得出来这俩异类绝对有一腿,于是极其严肃道:“老夫费心救你,不是让你去给别人当补品的。”
周雅人被他说得想发笑:“我知道,长老多虑了。”他即便想当补品,当下也补不进去啊。
何况白冤现在这种情况,可以说是虚不受补。
老头闻言,虎着脸走了。
他绕到厨房,见林木蹲水缸边淘米,使唤道:“淘米水倒院子里浇藤。”
院子里有几株爬墙的花藤,新叶绿油油的,近日又在何长老的侍弄下,结出了花苞,正含苞待放。
林木端着瓜瓢浇藤之际,忽听有人砸门,他第一反应便是师兄他们回来了,快步冲到门口,又警惕起来,说不定来者不善。
“有人吗?”外头一道焦急的男声随着砸门声响起,“快开门啊。”
林木透过门缝朝外瞧,一名浑身淌水的农夫背着个湿淋淋的妇人,一边敲门一边叫:“何长老,何长老您在吗?!”
何长老曾在平陆住过小半载,诸多百姓认得他。这几日他时常出门抓药买菜,走街串巷,难免被人看见。
“何长老,快救救我家妹子吧,她快不行了。”
林木一听要出人命,不敢大意,立刻抽开门闩。
何长老此时应声迈出来,没等他走到跟前儿,就听得旁边百姓议论声。
“不知道怎么这么想不开,要去跳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