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人情难自禁挪上前,抬手触摸一道道刻痕,他在心底问白冤,这些都是贺砚凿刻的么?
为什么贺砚皈依佛门不入寺庙佛堂中修行,反而待在深山老林的一幢佛塔里凿刻涅槃像,荼毗图。
到底为什么?
下一刻,有什么东西被林木从涅槃台的石罅中拽了出来。
那是一方石匣,很有些分量,林木一个没端稳,差点砸了脚,还好旁边的李流云及时抬手托住。
林木松了口气:“可能是舍利吧,要是被我砸了就坏了。”
李流云打开了石匣,里头装着满满一匣子灰。
林木很是意外:“灰?怎么是一匣子灰?”既然石壁上雕着涅槃火葬的场面,林木顺嘴猜测,“僧尼的骨灰么?”
李流云却死死盯着石匣上的刻纹念出声:“不死民。”
周雅人蓦地转过头。
而这句“不死民”好似捅了马蜂窝,报死伞中陡然山崩地裂,风云突变,轰然一场骤降的天灾。
那些画面来势汹汹,快如急电,蜂拥着从眼前闪过,快到几乎难以捕捉。
“不死民?”
“不死民。”
“山海经里的不死民?”
“石匣上刻着不死民是什么意思?难道这里头装的是不死民的骨灰?”
“不能吧,这不就是个传说么?”
“这世上哪有什么不死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