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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岸众太行道少年俨然也很意外,李流云意外之余,神色多了几分复杂,毕竟在此之前,谁也没看出来白冤和听风知还有这层超乎寻常的关系。

“原来如此,”烽燧台上的笑面人总算明白了,听风知为什么不顾自身也要出手救她,于是情不自禁有感而发,“人啊,最绕不开的,就是情情爱爱。”

“这俩人……”黑衣人欲言又止,他很煞风景地想,那女的不是刚从太阴/道体的封印中出来不久,“才相识几天。”

面具下的笑面人咧开嘴角:“说到相识,那可真是久到没头了。”

黑衣人不明所以:“什么意思?久到没头是多久?”

“就是很久的意思。”

“有你久?”黑衣人突然非常好奇,“话说你真得了长生吗?”他怎么这么不信呢。

笑面人还是那句老话:“你爷爷的爷爷是我孙子。”

“……”我跟您老说话是真累!

黑衣人相当无语,哪个活够八百岁的老妖怪会是这副德行:“你最起码得比我稳重点吧?”

笑面人叹了口气,他挺无奈:“惭愧,我可能就是你们常说的那种,老不正经吧。”

老不正经八百年都没沉淀下来,偶尔抽风不着边际,时常东拉西扯胡言乱语,总在装神弄鬼和仙风道骨之间反复横跳,亦正亦邪,人格分裂。嘴里时不时颠三倒四地重复着“你不知道,我以前啊,作孽啊。”或者是,“你不知道,我以前啊,可厉害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