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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用她说么, 那人一副“你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”的眼神。

白冤挑眉:“不欢迎?”

女子皮笑肉不笑地挡在大门前,脸上绷着不欢迎的大字:“慢走不送。”

可这里头供的是来自杏花村的汾清,是以地缸发酵,冬酿夏成。白冤没作纠缠, 转而化作“梁上君子”从高墙跃入,七拐八绕找到酒窖。

她毫不见外地拎起一坛,拍开泥封,清冽的酒香扑鼻,真是应了那句“地缸封雪三年熟,开坛惊破杏花天。”

白冤仰头饮一口,汾清初尝甘滑,后劲绵长,不愧为备受青睐的河东道贡酒。

入夜后,楼阁红烛次第点燃,外头响起吹拉弹唱,笑语嫣然。衬得酒窖中独饮的人分外无趣,于是白冤拎着一坛子汾清去到前院凑热闹。

她穿过天井,寻了处隐秘的房梁坐卧,垂眸便能将大堂的喧嚣一览无余。这些女子个顶个的风情万种,白腻的香肩酥/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,于这些买/春的恩客间扭腰摆胯的逢迎。

下头正对一处台子,台上的美人儿能歌善舞,身姿曼妙。

能赏美人观歌舞,此地真是一处饮酒作乐的好地方。

待一曲终了,献舞的美人领了“彩头”,款款下台,去给打赏的恩客敬酒。

下头推杯换盏,白冤也品咂出了些快活滋味,再听那满堂的欢声笑语,似乎该轮到这幢花楼的头牌上场了。

白冤目光错落间,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。

且见周雅人负琴而入,从侧门回廊处上台,径自走向台侧那扇绘着乐伎侍箜篌的屏风前,置琴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