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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官接过四张画像查看, 当听见要找的另一人的体貌特征时,县官面上一动,不禁发问:“不知此人所犯何事?”

“你问我?”李流云面无表情地反问, “在你治下出的命案, 上过洪氏盐船的嫌疑人, 你心里没数?”

县官大惊失色,没料想这位“祖宗”突然从天而降砸到芮城,板着张不近人情的面孔,打进门伊始半个笑脸也无, 一开口就让县官如临大敌,感觉自己要遭殃,当即下跪:“下官失察,这就命人去找!”

李流云道:“卷宗拿来。”

县官一愣:“什、什么?”

“洪氏的卷宗,我要调阅。”

“哦哦,好,好,下官这就去……”没等他起身,就听对方又问。

“嫌犯何来顺呢?”

这哪是什么祖宗,这来的怕是一尊活阎王!

县官面色惨白,额头已经逼出层层冷汗,他战战兢兢道:“何、何、何来顺,昨晚、昨晚突突突……”直突到舌头打结!

一县之长竟是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口吃,李流云冷不丁接话:“死了?”

县官只想长跪不起,手下人没个轻重,刑讯过当致死必然会被降罪问责,罚俸革职都算轻的,县官强自镇定:“那何来顺在渡口扛运,常年负重,劳身伤骨,本就身患痹症、尘痨多种痼疾,昨夜因气疾突发而亡!”

李流云重复:“气疾突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