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吊状的崔进用眼角余光瞥着那抹瞬间闪出几丈外的白影,惊悚得一蹬腿,被锯过的小树杈子终于咔吧一声断裂了。
不是,你问完就拍屁股走人了?!
他明明这么配合了,简直称得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结果还是难逃一劫,早知终有一死……
崔进还没来得及发出呼救,直接被绳圈锁了喉。
而与此同时,一片薄如蝉翼的冰刃从几丈开外破空而来,斩断绳索。
崔进猛地摔在树蔸下,捂着脖子使劲儿吸气倒气,再抬头时,前方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白冤返回客栈时,周雅人刚顺完“毛驴”,哄着少年擦完药。
突然一道白影从敞开的窗户闪进来,少年吓了一跳:“谁?”
白冤顺带手把窗台上那壶没饮尽的酒拎进屋,搁在桌案上落座:“我问了那税吏……”
周雅人道: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不错,省得她再重复一遍。
周雅人说:“体貌特征比较明显,找人的话可以请流云帮忙。”
翌日当李流云听闻他们要找的这人时,略疑惑地蹙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