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冤不否认,她也觉得这小子说得非常有理且有据,如果李流云能不指着自己印证这件事的话,她可能就要信以为真了。
先前周雅人也将她类比成传说中那位得长生而“奔月”的“嫦娥”,不料自掘坟墓被永远囚在了“月宫”中,这也是所谓的长生的代价,挺有意思。
无论是“月宫”还是“太阴炼形之宫”,都是奔的长生,而在旁人眼中,她仿佛已经在太阴中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长生。
白冤一指盘坐于月象中的术士,问:“按你的推论,他也能修成不死阴身?”
李流云不敢妄断:“若假以时日……”
“他恐怕没这个时日,”白冤越步上前,朝着月象中人而去,语气平添了几分傲慢,“求生求死的凡俗最能异想天开,人总有这样那样的妄念和填不满的欲壑,他凭什么与我相提并论?!”
周雅人率先反应过来:“白冤。”
白冤头也不回,一步踏入月象,踩进渡着银辉的屏障:“我从未为人,何谈托死?”
李流云蓦地一怔:“什么?”
谁都没来得及琢磨她那句“我从未为人,何谈托死”,就见月华被白冤一步踩出阵阵涟漪。“这术士为自己精心设计了一场避世托死,妄图在月中化生,寿无穷极。”银辉漫溢,圣光般渡在白冤周身,她仿如踏月而行的谪仙,“然后布十二杀局为尸星煞穴,利用古战场的凶殃和杀气来守住他这一亩三分地——太阴炼形之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