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北屈鬼衙门一行,他们真正见识了李流云的本领,无不叹服,林木很怀疑:“他这么厉害,天师难道不会经常夸他吗?”
连钊认为:“他是天师亲传弟子,天师对他寄予厚望,平日里肯定颇为严厉,轻易不会夸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
两人缀在李流云背后嘀嘀咕咕了一路,所言皆被藏身暗处的陈莺听了去。
“太行道天师京宗亲传弟子,”陈莺探出头,目光紧紧锁定住李流云背影,眼睁睁看着这少年凭着所谓的“斗阵”之说,领着一帮少年精准无误摸索到了启门处,“这来头,果然不是庸碌之辈。”
陈莺在北屈藏头露尾的时候,虽没想过天师京宗会亲自出马,带头的起码也该是位年过半百且德高望重的长老级人物,结果太行道仅仅派了几名初出茅庐的少年来平事。
兴许是借此由头让他们下山历练的。
起先北屈闹出那么大动静,天师的这位亲传弟子却不慌不乱,处理得井井有条,然后毫不耽搁地来到此地,几乎没怎么在乱葬岗里绕弯子,就找到了斗葬的启门。
陈莺很糟心地想:老娘在这地头窝了两三年,从山这头跑到山那头,又是挖又是埋,都从来不知道此地另有乾坤。
这群少年一来就能摸对门,搞得她都想去太行山上拜个师。
阿聪不声不响地在她旁边打手势。
以免打草惊蛇,陈莺跟他回了个“等一等”的手势,她倒也不是怕了这几个太行道弟子,就是觉得要谨慎行事。
等这群叽叽喳喳的少年仿佛探险似的踏入启门,陈莺才从坟丘后面现身。
俗话怎么说来着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这一个二个的都是替她探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