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道风刃接踵而至,咔嚓斩首,其中一个裹着盖头的茅草人头骨碌碌滚到梁有义脚边,把他吓得魂不附体,冷汗直冒。
恐惧之余,梁有义心中立刻窜起另一个念头:“桃……桃花?”
周雅人捕捉到这句颤音,生怕他钻牛角尖,于是道:“只是刍灵,村民用草茎扎的茅娘而已,不是桃花。”
梁有义抬眼看去,这一眼骇得他差点叫出声。
只见一袭红衣装束的周雅人面如冠玉,却与另一名身着喜服面孔煞白、全脸爬满黑色青筋、仿若僵尸的村民相对而立。
这村民梁有义当然见过,封口村的每一张面孔,哪怕谁的脸上长了几颗痦子,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梁有义不知是激动还是惧怕,或许两者皆有,说话竟吞吐起来:“他死……死了吗?”
周雅人其实早有所料,被殇女抬走的村民必然凶多吉少:“死了。”
“死得好,死得好,他该死,该死。”
周雅人这才转向他:“这里不是你该进的地方。”
“我要进来看看,我要看看这些恶人,有没有遭到报应。”梁有义站起身,步履沉重地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