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死胎,白冤脑中思绪快如疾电,骤然闪过北屈河冢中,从秽土尸骨中取出的几包胎衣,那几颗痋引蛇引现在还揣在她的身上。
白冤神色一沉:“梁桃花的尸体可还在?”
梁有义:“在县衙。”
看来她得亲自走一趟:“她大约什么时候死的?”
梁有义:“仵作说,约莫两年前。”
白冤:“死了两年,而你们半月前发现她的尸体,竟然没有烂成白骨?”
梁有义嘴唇紧抿成一线,强压下翻涌的心绪,尽量维持着沉着和冷静:“可能乱葬岗地质土壤特殊,再加上埋的位置不同,很多过世多年的尸体会被重新挖出来,举办冥婚进行二次下葬,这是此地的风俗,挖出来有的是干尸,有的是湿尸,有的是白骨。桃花则是湿尸,尸身并未严重腐烂。”
没错,乱葬岗也有秽土,秽土能滋养孕育痋引的孕尸。
白冤心念急转,难不成梁桃花的死跟痋师有关?
兜兜转转,真是哪儿哪儿都有她搞事。
搞事的陈莺趴在一口瓮棺上,面前摆着大大小小无数个形态各异的瓶罐,全都盖得严严实实。
这间窑院是她当年置办的,枯井打成了地窖,埋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。
陈莺基本不住窑洞,常常待在枯井下的地窖中,有事没事瞎捣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