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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又有一点疑问,白冤道:“辟邪就辟邪,雕个镇墓兽就完事了,为何还要踏着这群将士的尸骨?这些将士为家国战死,每一名战死疆场的将士,都可能是他们的丈夫或孩子,他们又怎会用镇墓兽踏着至亲的英灵?”

“是啊,”周雅人沉吟道,“所以这面壁雕很有可能是敌军的手笔。”

白冤却隐约听出了点别的意味,话锋一转:“你随军出征过?”

周雅人摇头:“没有。”

“瞽师知天时气象,惯以音占,卜吉凶气运,通常都会随军出征。”

“大端近些年,边陲还算太平。”

也就是他还派不上用场,在这个领域并无用武之地,所以周雅人对朝廷最大的用途就是寻找阴燧。

一想到阴燧,白冤便心中不快,看向周雅人的眼神瞬间冷厉。

感受到对方突然不友善的视线,周雅人疑惑不解:“怎么了?”

白冤强压下那股窜至心口的怒火,转身便走:“我再四处看看。”

对方突然阴晴不定,周雅人不明就里,心思哪怕再活络,他也不可能从随军出征直接联系到阴燧上去,太跳跃了。

周雅人甚至愣了一下,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:“饭做好了,你要不要一起吃点?”

白冤的脚步未曾停留,她不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