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夫感觉当然很不好,从头到脚哪儿哪儿都疼不说,脑子也又胀又懵。
“方才多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周雅人有礼有度的赔罪,“敢问大哥贵姓?”
脚夫面露痛色,被牵着鼻子答:“我姓曹,曹大力,你……”
“你刚才晕倒了,我们帮你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,鞭伤被辣椒水浸蚀,已经感染发炎了,你还有些低烧,需要好好休养,这狱卒用刑实在残酷……”
听到最后一句,躺在毛毡上的曹大力惊坐而起,脸都骇青了,丝毫没疑心对方如何知晓,直接就要蹦下炕:“他找来了吗?啊?不行,我要躲起来,我得赶紧躲起来,被他抓住我就死定了。”
小丁瓜连忙去制止对方:“别激动啊,当心伤,我好不容易才给你包扎好。”
曹大力根本顾不了身上这点伤,一心只想躲起来保命,这个家当然不安全,狱卒一来就能抓住他,唯一让他觉得隐蔽的地方就是灶膛下的地窖。
“没找来,”白冤开了口,“不知道那狱卒是要为女报仇,还是下手的时候没掂量好轻重,昨晚把王三虎给弄死了,衙门里的人正到处找他,所以一时半会儿顾不上来找你吧。”
“什么?”曹大力震惊不已,整个人定在当场:“王、三虎,死、死了?”
“对。”白冤说,“你命大,从他手里逃了出来。”
瞧曹大力怕成这样,又躲又藏的,绝不可能是狱卒放了他,十有八九是逃跑。
曹大力反应不过来似的,怔怔盯着白冤: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口,却半晌没有续上话。
“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白冤套话,“是你杀了那狱卒的女儿?”
曹大力猛地回过头,反应激烈地摇头否认:“不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