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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每一具泉下之骨,都是别人魂牵梦萦的人。

小丁瓜坚定点头:“对。”

周雅人问:“现在还在唱吗?”

“现在没唱了,刚才,没碰到你之前,一直在唱。”

“男的女的?唱的什么词?”

“女的,唱的什么,我,我不知道啊,我以前从来没听过。”

“记得唱词吗?”

小丁瓜吓得魂不附体,哪里能静下心来听歌词儿,他努力回忆:“好像唱什么三更天,什么花轿摇啊摇,还有新人笑。”

听这几个词应当是民间唱贺男女新婚的歌谣,但这三更天是唱洞房花烛么?周雅人却想到了村民热衷举办的冥婚。

所以小丁瓜听见的这首歌谣会不会跟冥婚有关?

“啊啊啊,”此刻小丁瓜突然一猛子扎进周雅人怀里,胳膊腿紧紧缠在周雅人身上,“又来了又来了。”

周雅人下意识拦住受到惊吓的小丁瓜,抬首四“顾”,眼前依旧漆黑:“什么又来了?”

小丁瓜整张脸恨不得埋进周雅人的衣服里:“那个女的,她又追来了,你听不见吗?”

周雅人耳力确实不好了,什么可疑的声音都没听见,遂全神贯注,集中精力侧耳倾听,足以听见常人能听见的声音,可四周寂静无声,除了小丁瓜在吱哇乱叫,并无其他:“你听见了什么?”

小丁瓜抱着周雅人腾不出手来捂耳朵,发着抖说:“她在唱曲儿!又在唱曲儿!”

周雅人追问:“唱的什么内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