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冤避开周雅人伸过来的手, 将断臂拿远了些,没让对方触碰:“这只断手在生前受过酷刑。”
周雅人抓了个空, 便收回手,听见白冤道:“针刺指骨,尚未拔出, 期间还上过夹棍, 指甲盖已尽数拔除,完全溃烂,但是血肉模糊的指头里混着泥垢, 应当是双手在地上爬行导致。而且, 腕部有数道很深的勒痕, ”白冤判断,“兴许是在受刑时,断臂的主人使劲挣扎,绳索勒破了腕颈皮肉……”
单一只断手便受过如此残忍的酷刑折磨, 本尊恐怕不成人形。
白冤盯住哆嗦不止的老张,目如利刃:“是你干的吗?”
老张大震:“什么?!”
“还是你夫妇二人干的?”
老张暴突的眼珠子好似被无数织成网的血丝牵拉着,才没能从眼眶里脱出:“当然不是!不是我们!”
“不是你们还能是谁?”白冤扫了眼残肢断口处,显然是被利器狠狠剁下来的,“你们对其上完刑,又活活把这只手给剁了下来。”
“天呐。”村民们骚动不安,黄大山更是难以置信,不敢信老张居然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。
“我……我我……我……”老张激动又惧怕,几乎说不出来话。
白冤乘胜追击:“你为什么要把她的手给剁下来?”
“她……她她她……”老张仿佛被一刀戳中了要害,已经濒临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