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的乡亲忍不住围上去,结果被屋里的场景弄得一愣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墙黄符,地上也洒着血迹,还有七八只死鸡,此刻扭打在一起的妇人正好撞上了吊在堂屋的死鸡。
悬梁的死鸡左右摆动,差点撞在围观而入的村民脸上,骇得众人齐齐后退。
“呀哟娘欸,吓死我了。”
“这是干什么呀?”
“家里怎么搞成这样哟。”
众人没时间得到一个答复,就被扭打在一起的几名妇人转移了注意力。
大家纷纷开始劝架:“快别打了快别打了,都打出血了啊。”
“看看铁柱他娘,不得了哟,满脸都是血啊。”
白冤方才在衣柜里见过铁柱他娘,脸上确实糊了血,应当是鸡血。
不过片刻,那三四名凶悍的妇人就制住了铁柱娘,七手八脚将其拖出门来。
就见铁柱娘蓬头垢面,满脸血污,衣服也被扯得脏乱残破,她在众人的拖拽下死命后缩,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已经听不清了,甚至两眼翻白,好似下一刻就会撅过去。
悍妇大力拖拽她,一边尖刻道:“装完疯还想装晕是吧,你别给我装,今天你装死都没用,我饶不了你们!”
村里人看不下去了:“哎哟黄大嫂,你轻点儿吧,她好像真的不太好。”
黄大嫂置若罔闻,一把扯住铁柱娘的头发,粗暴地往外拽:“还敢拽我头发,我让你拽!”
许是因为剧痛,铁柱娘在拖行中发出凄惨无比的叫喊:“啊啊……”
“放开她!”院子里的老张见状,恨不得扑上去,却被几名青壮年押着,只能无助号啕,“你这恶妇,你们太欺负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