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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被逼得没办法,哭丧着坦白:“我也是没有法子,我家铁柱才刚满十五啊,就这么被歹人给害了,他即便是平日里有些淘气,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冒犯了谁,也不至于要取他的性命吧,他究竟干什么了啊要这么狠心把他杀了……”

老张一提及就狠狠戳到了痛处,他一下子伤心到了极点,捏着拳头哐哐锤砸自己的胸口,哭诉起来:“我可怜的儿啊,就这么没了,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,爹娘可怎么活啊。”

小丁瓜见他这副肝肠寸断的模样,突然又极度不忍心起来,红着眼睛替他难过。

这种情绪很难不被感染,特别是两鬓斑白的老张苍老憔悴的痛苦模样,实在让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

这一声声哀泣也很难不令周雅人动容。

好像只有白冤置身事外般面不改色,甚至四平八稳地问了句:“然后呢?”

老张悲恸欲绝:“我辛辛苦苦半辈子,好不容易才把孩子拉扯大,还没来得及给他说门亲事,铁柱说没就没了,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留下,这是让我老张家断子绝孙呐。”

小丁瓜闻言张了张嘴,却欲言又止的没说出半句话来,因那痛哭格外揪心,他又红着眼睛闭上了嘴。

老张不断拿袖子揩泪,眼底猩红一片:“既然生前未能婚娶,死后肯定是要给他配骨的。那黄大山家的闺女儿两年前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淹死了,属于早殇,生前也没许配夫家,入不了祖坟,就一直寄埋在西山乱葬岗,等着配骨,于是我们就找了阴媒人去说这门亲事。”

话到这里都还正常,老张家也算是按照当地婚丧嫁娶的规矩办事儿。

周雅人侧耳:“阴媒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