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听完周雅人的话,他就坚定不移地认为陆家是被陈莺所害。
找到这块腰牌的瞬间让黑子激动到颤抖,如此是不是可以证明,头儿还活着?
周雅人心绪翻腾得厉害,果然没错,陆秉被人挟持,并且早已带离了北屈。
南下,竟是南下去了。
周雅人骨头发寒,因为他当时给白冤指错了方向,又愚蠢地在北屈耽搁了整整七日,此时再追为时晚矣,陆秉早就不知被带去了哪里。
周雅人一颗心乱七八糟的跳起来,太阳穴更是鼓胀得厉害。
陆秉现在怎么样了?伤到了哪里?伤得重不重?有没有生命危险?他身上本就旧伤未愈,又流了那么多血,受不受得住?
诸多念头在脑子里冲撞,周雅人得不到任何答案,他也想不明白,行凶者为什么会把陆秉抓走?
无论行凶者是因为什么,或有任何目的,周雅人一点点将浮躁的心绪捋平,暗下决定:哪怕踏遍山河,他也要将陆秉找回来。
翌日,陆老爹和老祖母下葬,周雅人在二老坟前磕完头,便毅然离开了北屈。
黑子和衙门几个跟陆秉交情极深的衙役戴着孝,一路将周雅人和白冤送到城门外。
马车渐行渐远,黑子忍不住紧追上前:“大人,拜托您了,一定要找到我们头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