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衙役立刻凑过去,纷纷捻出纸袋里的肉包,大咬大嚼:“谢谢头儿。”
陆秉问:“黑子他们呢?”
“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。”
陆秉便往前右拐,将肉包一袋一袋散出去,最后到巷子口喊了声:“黑子。”
“欸!”黑子应声,不多时从民户家中小跑出来,“头儿,你怎么来了?”
陆秉将最后两袋肉包塞他手上:“你们都先吃点东西,怎么样了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黑子嘴里叼了一个,又拣出来两个捏在手里,剩下的全部递给了旁边的同僚们。
陆秉提醒他们:“这陈莺不简单,可能非常危险,你让大伙儿小心点儿。”
黑子一个劲儿点头,嘴里嚼着包子含糊道:“刚刚太行道的修士也来了,也说陈莺不简单,但是她一个妇道人家,还怀着身孕,能有多危险,总不能跟我们拼命?”
“你说呢,连我都被她身边的铁面人捅了。”
“是是是,她身边的人是个非常危险的高手,连头儿都吃了他的亏,我们就更不敢大意了。”
小心驶得万年船,陆秉说:“不止她身边的人危险,她也不是省油的灯,总之你们全都给我当心些,只要见到人,立刻吹哨子,太行道的修士会立刻过来帮咱们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