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秉迷糊了,插嘴道:“不是,你们俩这种对话正常吗?不知道还以为你俩有什么过节?”
确实有点过节,周雅人并不理会陆秉,心平气和对白冤道:“那种刑伤,我其实没几分把握,当时觉得封住你的灵脉可能会有点用。”
“口蜜腹剑,你也确实打算封住我。”管他事后想来怎么找补,通通视为巧言令色,她也不是谁三言两语就能轻易蒙骗的。
周雅人笑了一下,也不为自己辩解,坦诚道:“对,我觉得二者都不耽误。”
陆秉越听越不对劲儿,刚想问他们什么刑伤,周雅人已经转过头来询问他昨晚之事。
陆秉只好捺下心里的好奇,将昨晚的遭遇给周雅人简述了一遍,说到阴燧的时候,眼见周雅人和白冤同时变了脸色。
周雅人压低眉眼:“她们是冲着阴燧来的?”
白冤神色陡变肃煞:“你也是冲着阴燧来的?”
语毕,二人针锋相对地对上了目光。
只有陆秉完全不明所以:“这阴燧是什么东西?”
白冤冷声质问周雅人:“你找阴燧干什么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白冤腾地起身,眸中闪过一抹寒气逼人的阴狠:“周雅人!”
陆秉吓了一跳,以为她立刻就要拔刀捅人,赶紧横挡在二人中央:“别动手,有话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