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邪祟我们好不容易才镇住, 他裹什么乱。”
“赶紧拦住他。”
众弟子七嘴八舌地急了眼, 怒气冲冲要往大阵里扎, 恨不得立刻把这裹乱的拖出来打死。
李流云抬手拦住了这帮火冒三丈的同门:“危险。”
不仅仅危险,他还掂量清楚了听风知的那番话, 权衡过利弊, 可能的确不好收拾,所以拦住了自己的同门, 别抢着上去凑热闹。
“啊?危险就不去了吗,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毁我们的阵?!”
同门师兄盯着黑云中的雷鸣电闪, 很有眼力见儿:“流云说得没错,确实很危险,效仿天罚的刑雷在上, 进去了很可能会遭雷劈。”
小弟子愤愤不已, 扯着嗓门咒那个坏事的:“那就让他遭雷劈!”
李流云忍不住侧目看了这名小师弟一眼,严重怀疑他可能有点心智不全,好像在真诚地疑惑, 怎么会有人这么缺心眼?
他这声愤怒的大吼直上青云, 被白冤的耳力捕捉到。
让谁遭雷劈?
于是白冤半垂着眼, 觑见刑鼎下一抹渺小的身影,他腰间的青绿色缎带被大风扬起来,在虚空中漾出了涟漪,映在铭文的浮光掠影下, 好似水波一般。
白冤并不乐意在此时此地看见这个人:他来干什么,蹚雷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