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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周雅人不打算将白冤供出来,顿住须臾,随即作出一脸高深莫测,沉着道,“当时在鬼衙门的讼堂前,听见了死声。”

“死声?哦对,”陆秉想起之前在鬼衙门里所发生的情景,后脖颈依旧凉飕飕的,后脑勺也阵阵发麻,“你是听风知,能以耳通灵,闻声知情。不过,是什么死声?她的遗言吗?她还交代了什么?”

周雅人实在不知该作何解释这个‘以耳通灵’和‘闻声知情’,并不是陆秉所以为的那样和鬼神沟通,只好干巴巴答道: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所以她在沈远文的身体里养虫子,就是为了迫害沈家为父报仇?”

“不一定。”

“什么意思?不是她干的吗?”

“我不确定孙绣娘是不是痋师,也不确定沈远文身体里的痋蛭是不是她种下的。”周雅人严谨道,“但也跟她脱不了干系,即便她不是痋师,痋师也在帮她达成目的。”

如此说来,案子又变复杂了一层,陆秉抓耳挠腮,他以为凶手铁定就是孙绣娘没跑了,怎么又多冒出来个痋师:“也就是说我还得继续往下查。”

“你昨天提到沈远文的新妇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对,沈家那个少夫人……”陆秉将前日里发生的事情细细讲述了一遍,包括老管家说的白事带煞,怀有身孕的女人理应在入夜前避开,以免被煞气冲着。

可陆老爹却在亥时亲眼看见这位新妇打着灯笼回沈宅,明明有忌讳,却还明知故犯的在亥时回去干什么?这不是很奇怪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