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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否认,周雅人心头那点儿想法全被对方扒了个干净。

白冤没作停顿:“哦对,我想起来你之前说过,我为了出世,引各路能人修士来北屈破开太阴/道体,十二年前闹了场人尽皆知的‘鬼’,但是没能成功,所以十二年后就操控孙绣娘种痋引害命,这次闹得就更大了,因此达到了目的,托你的福,我才能从那鬼地方出来。”

周雅人平心而论:“难道我不应该有这些怀疑?”

“没说不应该,实在合情合理。”白冤忍着脾气说完,忽而又忍不下了,当即翻脸,“但她所作所为,干我屁事!”

周雅人愣了一下,因为她这句有些粗暴的否认,竟然透着一股子光明磊落。

白冤磊落道:“你也别在背后绞尽脑汁的疑心猜忌了,不如现在摊开来。”

既然如此,那就没必要再拐弯抹角。

“好,你说与你无关,那么我请问,”周雅人索性跟她直截了当,“孙绣娘在鬼衙门献祭,并不是为了牺牲自己的性命吧?”

白冤扬了扬眉,不明白这话又是从何而起。

周雅人听风知律,直到上一刻在河冢才完全破译出来,当时鬼衙门吹响律管的那阵死声:“是因为有人告诉她,道人行备,道神归之,避世托死于太阴中,复生去而不亡。”

他一眨不眨盯住白冤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
白冤没受过这样带着紧迫的注视,不禁拧起眉,短暂的没有作声。

周雅人身体关节发僵的症状还未完全消退,此刻扛着冷入骨髓的寒意和阵阵剧痛,在白冤的沉默中加重语气:“月中化生,它说的是月中化生。”

白冤不动声色:“所以呢,月中化生又如何,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