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形怪状?”周雅人询问,“怎么个奇形怪状?”
“反正不像个正常婴孩的模子,要不然我撕开来看看?”
周雅人没立刻作出回应,迟疑地看着白冤手里那团软肉,因为不确定里面究竟包着什么东西,有些难以抉择,万一撕开后蹦出来只祸害呢,以他们目前的状态实在没把握能够对付。
“你先别轻举妄动。”周雅人沉吟间猜测,“万一这里头孕育的是只罔象呢?”
所以那帮披着人皮的罔象才会抬着棺材前来接应。
这猜测似乎也挺合理,白冤直言:“那就扼杀在娘胎里。”
“等……”周雅人刚开口说出一个字,白冤的目光骤然越过他看向其身后,出声提醒:“小心。”
秦三蓬头垢面,不人不鬼地握着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匕首,疯魔了般朝周雅人的后颈刺来。
她的四肢也像吊着线的木偶,甚至比周雅人还要僵硬不便,所以这一波偷袭的刺杀并未得逞。
周雅人侧身避开,擒住对方握匕首的细瘦腕骨:“秦三。”
秦三瞳仁里布满血丝,面目透着一股子趋近于扭曲的恨意,眼下肌肉不受控制般抽动着:“你杀死了我大哥,你杀死了我大哥。”
“你大哥早就已经死了。”
秦三猩红的双瞳几乎从眼眶里暴突出来,视线犹如獠牙死咬住周雅人,恨不能吃他的血肉,嚼他的骨头,固执且阴狠地肯定道:“他回来了。”